归,必有异样。搜,自然搜不出东西;阻,更无由头。他只率众折返陆千秋住处。
推门而入,满地碎瓷、倾倒的案几、撕裂的床帐,一地狼藉,毫无悬念。
……
一座雕梁画栋的山庄深处,身着白蓝僧袍的老僧古月率数人立于正门,静候卓夫人。
甫一见陆千秋,古月眉梢微挑,合十问道:“阿弥陀佛,卓夫人,这位小友是?”
卓夫人不紧不慢侧身,朝陆千秋略一点头,笑意温软:“他叫夜太美,夫君替我挑的暗卫。”
“暗卫?”古月略顿,随即展颜,“请。”
卓夫人步入堂中,环顾四壁金漆彩绘,随口道:“这般气派的宅子,你们从哪儿赁来的?”
不待古月开口,旁侧一人抢步上前……头顶八枚肉瘤,肩头各蹲一只铁喙大雕,满脸堆笑:“古月大师与本地知府素有往来,这院子,正是知府大人亲拨。”
“哦?”卓夫人略一扬眉,“倒没料到,天竺高僧也通官场。”
江湖人避官如避火,她这话里三分试探,七分意外。
古月双手合十,神色淡然:“旧日因缘,偶然重逢罢了。”
话锋一转,卓夫人问:“人都带回来了?”
“尽数押在洞天入口。”满头包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黄牙,“等进了秘境取了宝,还愁那些掌门不替咱们卖命?”
古月却沉声道:“只拘了几个家眷,不足为患。”顿了顿,转向卓夫人,“可要过目?”
“我不去了。”卓夫人摆摆手,眼尾轻扫陆千秋,“小夜,你去瞧瞧。”
陆千秋垂首应声:“遵命。”腰背一挺,神情顿时沉冷下去,活脱一个惯于听令的黑衣打手。
满头包立刻凑近:“夫人请,我亲自引路。”
“不必。”卓夫人淡淡道,“让手下带他去。”
“呵呵,也好。”她目光扫过众人,忽对陆千秋道:“此处皆是前辈高人,莫失礼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