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微缩,一股寒意直窜尾椎。
不至于吧?真不至于吧?
这张易容脸,连本人三分神韵都不到,轮廓粗些,肩宽些,其余再无出奇之处。
好在岳不群下一句便落了地:“听说小兄弟家资丰厚,想来出身不凡,不知祖籍何处?可已定亲?”
原来是打起女婿主意了……
“爹!”岳灵珊猛地扬声,“您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人家家住哪儿、成没成家,跟您有什么相干?”她脚尖一碾地,脸颊烧得发烫,目光狠狠剜向陆千秋。
陆千秋喉头一紧,差点脱口而出:“瞪我作甚?又不是我撺掇您爹问的!”
终究咽了回去,只拱手道:“小子祖籍【金陵】,此番南下,纯属路过凑个热闹。”
满座微顿,随即有人颔首:“原是大明来的。”
“怪不得身手利落,在我宋国境内却籍籍无名。”
“大明果真藏龙卧虎。”
岳不群侧身望向岳灵珊,嘴角微扬:“【金陵】倒也不差,人杰地灵,又是大明京师。”
岳灵珊一把攥住他手腕,指尖用力:“爹!再胡说,我今儿就回房锁门!”
岳不群眼底掠过一丝纵容,不再多言,只朝方证略一点头,两人一前一后步入内室。
众人落座甫定,方证便开门见山:“老衲等人此来,是请小施主同赴嵩山,共赴五岳剑派大会。”
陆千秋眉梢微挑:“这等事,遣个弟子传话足矣,何须诸位掌门亲自走一趟?”
方证合十而笑:“阿弥陀佛,实为还小友一个公道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脚步杂沓,几名少林僧人押着一人跨槛而入。
陆千秋抬眼一瞧,脱口而出:“穷逼?”
“呸!”江洪烈啐出一口浓痰,斜斜溅在青砖上,离陆千秋靴尖不过寸许。
啪!
陆千秋反手就是一记耳光,响亮清脆,旋即转向方证:“这人怎么在这儿?”
方证垂目:“阿弥陀佛。此人一路尾随老衲两位师弟,行踪鬼祟。老衲早至半日,自然将他看在眼里。”
陆千秋扫了江洪烈两眼……陌生面孔,毫无印象。他没吭声,只抬眼看向方证。
方证会意:“此人自海外而来,未报师承,或为江湖散修。”
“可我瞧着他,不像能杀空闻大师的人。”陆千秋摇头,“我见过他出手,顶多宗师初境。别说悄无声息取空闻性命,便是空闻单手背负,他怕也近不了三步。”
“放屁!”空性须发微颤,嗓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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