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水柔波欠身,转身离去。
话虽未定下什么,但两人之间那层薄纱似的客气,却悄然散了。
不再唤“仙子”,改口叫“姐姐”“妹妹”,声气里添了实打实的亲近。
这时,【须佐号】航速渐缓。
华亭,已在目力可及之处。
船停稳后,椋木胜叩门禀报:
“大人,可以上岸了。”
“其余人呢?”陆千秋问。
“都已登岸,各奔东西。”
“你把船暂泊近岸,听候调用。”
他眼下多出一艘大船,一时没想好怎么安置,先搁在华亭再说。真要闲置,索性换身皮囊,挂个商旗,跑几趟货也无妨。
……
扬州城外,还是那扇旧城门,还是那套老盘查。
十来个人,几辆骡车,松松散散排在队尾,等差役验看。
“扬州果然热闹,光是站在墙根底下,就能听见城里吆喝声不断。”彭毓义左右张望,眼里全是新鲜劲儿。
“走吧。”陆千秋抬步就进,背脊挺得笔直,“这儿,熟得很。”
他手指一动,半座城的暗线都能应声而动。
街上人潮涌动,车马穿行,烟火气扑面而来。几人缓步而行,倒像闲逛归家。
直到停在自家门前,陆千秋脚步一顿。
“鹰大哥,你家门上怎么没匾?”
水柔波伸手抹了把门环,指尖沾灰,“瞧这积尘,怕是许久没人推过了。”
“没匾?……不知该写什么。”
“没人在家?不至于。”
寇仲、子陵年纪尚小,《长生诀》《推磨功》都没练到火候,照理说正该关在院里推石磨、泡豆子、磨豆浆才是。
他掏出钥匙开门。
院中空旷,唯有一只硕大螃蟹壳干干净净摆在石阶旁;其余地方荒草没膝,蛛网垂檐。
果如水柔波所言,久无人迹。
他皱眉低语:“莫非搬去帮里住了?还是接了差事,出门办事去了?”
“老弟,不如先去竹花帮问问?”彭毓义插话。
陆千秋心头微跳,玉玲夫人那张含笑带怯的脸,倏然浮上来。
今晚,怕是要有一场“缠斗”了。
“鹰大哥快去吧,别教人悬心。”水柔波也催促,眼里透出几分期待……她早想见见,陆千秋嘴边常挂着的那两个“小老弟”。
“好!你们稍候,今晚望仙居,我请客!”
他朗声一笑,抬脚便走,步子又快又稳,直奔竹花帮而去。
“军……军师?!”
刚踏进帮口,守门的帮众脸色霎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