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哥,这是怎么了?”
彭毓义干笑两声:“没想到……公公来头这么大。”
陆千秋一笑:“莫非老哥嫌我是内侍?”
“不敢!真不敢!”彭毓义忙摆手,“小的哪敢高攀……您这是折我寿啊。”
水柔波温声接话:“我家鹰大哥没那么吓人,对朋友向来厚道。”
“朋友?”彭毓义一愣,喉结微动……西厂的人肯认你一声朋友,多少人求都求不来。
陆千秋却已伸手拍了拍他肩:“刚才那阵子,你站在我边上没挪步,就凭这点,够交个朋友。”
彭毓义脸上发热,心里直喊冤:他哪是主动站过去?是退迟了一步,左右都是人墙,硬生生被夹在那儿动弹不得。
刚想开口解释,陆千秋已摆手打断:
“不必多说,君子论迹不论心。”
“先垫垫肚子,待会儿还得赶路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彭毓义听懂了弦外之音,松了口气,乖乖跟上。
三人就近寻了间临街小酒馆,碰了杯粗酿。
副官凑近倪庆力耳边:“将军,真把一百万两给他?”
“给,当然给。”倪庆力嘴角一扯,“但能不能活着带走,另说。”
“你速去传话柳生十兵卫……让他带人,在出海口截住这艘船。”
副官点头称是,忍不住竖起拇指:“将军这一招,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