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着自己填肚子。”陆千秋懒得解释,随口敷衍,顺势打发她走。
好在她今日格外听话,没追问,转身便去找于抚云。
入夜。
除却远处野兽偶尔几声沉闷嘶吼,地下世界重归死寂。
“鹰郎……我们何时能出去?”
于抚云悄悄钻进他怀里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。
“我这几日,心口总压着块石头,沉得慌。”
“我也觉得不对。”
“怎么连一个【护龙山庄】的人都没撞见?”
陆千秋暗中问过不少本地人,答案如出一辙:没人见过。
上官海棠不见踪影,归海一刀杳无音信,就连个跑腿打杂的庄丁都没露过面。
“朱无视那人,整天神神鬼鬼,说话绕着九曲十八弯。”
“他必是另辟蹊径,早摸到了中枢点。”
于抚云身为大明本土势力,又是【虚王府】核心人物,耳目自然比陆千秋广。
可这对陆千秋毫无难度——魔种早已种在于抚云体内,念头一动,讯息即通。
“原来你们也早看出,他在‘造反’。”
于抚云轻轻应了声:“嗯。”
“王爷早知他手脚不干净。”
“只是这两年,朝廷对异姓王查得越来越紧,刀都架到脖子上了。”
“他纵有疑心,也只能咬牙咽下去。”
陆千秋一手揽住她肩背,让她靠得更稳些,闭目养神。
忽地,一股阴戾魔气自东南方向腾起,如毒蛇吐信,裹挟着滔天杀意——那不是尸傀僵动的死气,而是活人生撕理智、堕入魔道的狂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