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笑意不减,将他拽近半步,胸前春色尽露,她却浑不在意。
“敢问娘娘芳名?小的可曾失礼冒犯?又怎会识得在下?”
陆千秋声调平缓,体内真气却已如暗河奔涌,魔息悄然蒸腾。
【天移地转大移穴法】无声自启——再严密的封禁,在他身上,撑不过一炷香。
“奴家闺名江玉燕,祖籍江南。”
“家父,正是‘江南大侠’江别鹤。”
她忽地侧首,鼻尖几乎蹭上他耳垂,深深一嗅,呼吸微促,神情迷醉。
江玉燕!
**?
那个美得刺眼、狠得扎心、记仇比喝水还勤的女魔头,怎会在此?
陆千秋心头叫苦——刚盘算着今夜溜出宫去,临门一脚,偏撞上这尊煞神。
更怕她那套邪性癖好:见啥吸啥,专挑精气旺的下手。
自己这副身子骨,怕是连渣都剩不下……
念头电转,他立马堆起满脸憨笑:
“原来是江大侠的掌珠!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罪过罪过!”
“实不相瞒,小的是被对头追得走投无路,才混进宫来避风头。”
“噢?”她眼波流转,笑吟吟道:“奴家猜猜——是不是败岳公子拿了不该拿的东西,才惹来杀身之祸?”
“比如……【无极仙丹】?”
“这……”
陆千秋立刻换上慌张神色,声音发紧:“没……没有!”
“那可是神仙造化之物,能添六十年修为……小的哪配碰?”
“当奴家是蒙眼的瞎子?”
江玉燕指尖微旋,【六壬神典】真元如毒蛇钻入他经络,疯狂攫取内息。
陆千秋唇角一扯,早料到这一手。
他体内真气,早尽数化为【蛰藏功】所凝的阴阳二气。
刹那间,一股温润浩荡、似春生夏长的意志,逆流直冲江玉燕识海。
她身子猛地一僵,脸颊“腾”地烧红,双腿下意识绞紧,指尖发颤。
啐了一口,声音又软又嗔:
“呸!堂堂【公子榜】第五的高人,竟练这等歪门攻法……”
“真是……让……人……意……想……不……到……”
尾音拖得又长又腻,活脱脱一只装乖的绿孔雀。
“呵,小时候家里揭不开锅,跟着那位老道士练了三年功。”
“他手里就这一套内功心法,可不能怪我。”
“哼!”江玉燕鼻尖一蹙,真元倏然回撤,手腕猛地一拽——陆千秋猝不及防,直直被拖进水池。
哗啦!
他身形矫健、轮廓分明,重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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