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着!快去底下密室看看!”
“千万——不能让那贼人得手!”
【青龙会】一名刀疤汉子拍胸脯道:“香主放心,地窖里还蹲着十几个兄弟。他敢下去,早没命爬上来。”
“再说了,百多万两银子堆成山,光靠他两只手,扛得动一箱?”
香玉山听罢,肩膀一松,可转念想到自己下半辈子怕是要蹲大牢,顿时扯开嗓子嚷:“快!快请郎中来!”
“香公子,恐怕——您现在见不到郎中了。”
话音未落,无情已持一封揭发信,率一队衙门捕快破门而入,正撞上刚才那段对白。
“无……无情?!”
“你怎会在这?!”香玉山脸色刷白,心口像被冻住。
无情面无波澜,抬手将信纸甩到他脚边:“喏,你自己瞧。”
纸上赫然写着:“赃银尽藏【香妃楼】”。
字迹歪斜如蚯蚓爬,纸面还泛着一股刺鼻的酸腐气。
“大捕头,单凭一张字条就来抄我?未免太草率了吧?”
“我这楼,可是官府盖过印的正经营生!”香玉山咬牙强撑,还想搏一把活路。
“抱歉,光是你勾结【青龙会】这一条,足够锁你进刑部大牢。”
无情嗓音冷得像冰河裂开,只吐三字:“拿下。”
“混账!”香玉山暴喝,刚要挥手叫人,后背忽地一热——剧痛炸开。耳畔响起一句轻飘飘的歉意:
“香主,对不住。上面有令:您若暴露,即刻‘送走’。”
香玉山眼珠赤红,五指死攥那人小臂,血沫从齿缝溢出:“送……送我本人走,行不行?”
回应他的,是第二下更深的穿刺。
六柄短刃齐出,快得只余残影。香玉山软倒在地时,喉间尚有呜咽未散。六人收刀转身,当着无情的面扬长而去。
“主人,追不追?”金剑童子按剑急问。
“狗咬狗,随它去。”无情目光沉沉扫向地窖入口,“你带人速查——银子在不在?”
她心里清楚,【青龙会】的杀手,抓了也是白费工夫。
“得令!”金剑童子应声而下,片刻便返身跪禀:“主人,银子确在此处……但只剩一万八千两。”
“其余箱子,全是空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递上一只灰布袜子:“属下在唯一有银的箱底,翻出这个。”
“袜子?”无情接过一嗅,眉峰骤拧——那股熟悉的汗馊气直冲脑门。
素来沉静如雪的脸上,霎时腾起怒火:“该死!用脚写的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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