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我曾有过一段情分——不如陪我和韩兄再饮一杯?”
“好聚好散,如何?”
她顿了顿,终是颔首:“好。”
“痛快!痛快!痛快!”香玉山朗声大笑,拍案高呼:“今夜不醉不休!”
……
一夜未觉,残月斜挂天心。
陆千秋倏然睁眼,瞳中精光如电,仿佛淬过寒潭,又似掠过惊雷。
周身气息浮动,玄之又玄,似有若无;片刻后,尽敛于无形。他起身掸了掸袍角浮灰,眼中惊意未消,喜意已盛:
“道本无全,智亦有隙,溯其源者,未必执其末……”
“‘原始’之意?竟真是这个?”
意外?极意外。
可细想,又好像……本该如此。
“二十岁宗师?光是想想,血都热了。”
他尚未破境,但心里清楚:【三醒丹】药力尽时,便是他踏进宗师门槛之日。
“行了,先去收点利息——不然,岂不白费我那一阵‘贤者时间’?”
“也白瞎了云玉真那副玲珑身段。”
他迈步出门,神识如网,悄然铺展——
没错,那批银子里,裹着他一缕贴身之物的气息。
让他能更轻松地锁定银子的藏处。
片刻,陆千秋嘴角一翘,笑意阴冷而锋利。
身形倏然淡去,化作一缕疾掠的墨色残影,直扑银子所在方位。
“哈哈,玉山老弟太见外了。”
“三十年陈酿都搬出来了,真是给足面子。”
韩盖天举杯就唇,仰头灌下一大口。
“玉真也请。”
香玉山侧首一笑,目光落在云玉真脸上,语调温润,姿态从容。
“好!”云玉真未加迟疑,执杯浅啜。
“呵呵,好,好,好。”
见二人酒已入喉,香玉山眉眼舒展,笑得畅快,夹起一箸菜,慢条斯理送入口中。
可不过须臾,他面色渐沉,唇角仍挂着笑,声音却冷了几分:
“韩大哥,可觉得手脚发僵、真气滞涩,连喘气都费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