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的厉胜男,韩盖天咧嘴一笑:“小美人,劳烦通禀一声——你家哥哥,出来见客。”
“你是谁?”厉胜男从未见过此人,却从他步履沉、气场压人中嗅出几分危险;心头一动:若能借他之手试出些东西,倒也不亏。
“【海沙派】掌门,韩盖天。”他大步上前,摆明就是逼她先动手。
暗地里却飞快思量:这女子十有八九是败岳的人,伤不得,碰不得,得拿捏分寸。
“滚开!”厉胜男手腕一抖,软剑如毒蛇出洞,直劈韩盖天面门。
唰——
风擦鼻尖而过,韩盖天猛地仰身急退,嗓音都变了调:“此女剑势狠辣!都别靠前!”
厉胜男一怔:自己不过随手一削,连内劲都没催动,怎就把他吓成这副德行?
心底顿时打起鼓来:莫非这掌门……虚有其表?
两人各怀盘算——一个巴不得挂彩博同情,一个故意放水装样子。
倒是围观众人看得兴起,拍手跺脚,叫好声此起彼伏。
老韩心里发苦:堂堂一派之主,竟沦落到街头耍把式逗乐子,更憋屈的是,还没人给赏钱。
……
此时,陆千秋早已从顿悟中清醒。
周身气息沉静,似有若无,却已悄然染上一层锋锐之意。
“还是差了一线。”
“‘意’须与心同频,才真正生根。”
他忽然彻悟:最容易参透“意”的人,往往是偏执到钻牛角尖的那类——心中唯有一念,不容旁骛,非成不可。
而常人念头纷杂,想凝住一个念头,比登天还难。
“岳弟弟,可是有所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