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,怔怔盯着陆千秋,喉头一甜:
“这小子……内力竟如此凝练?”
“莫非那枚【无极仙丹】,真被他吞了?”
“韩掌门,还有吩咐?”陆千秋垂手而立,语气轻飘得像问今儿菜咸不咸。
“没……没有!”韩盖天咬紧后槽牙,硬把涌到嘴边的血沫咽了回去,挺直腰杆强撑。
“呵,慢走不送。”陆千秋再不多看一眼,袍角一掀,身影眨眼便融进夜色里。
“人走了?”韩盖天拧着眉问。
“走了。”游秋雁与纪露齐齐点头。
“哇——”一口浓血喷溅在门槛上,他猛地侧头,朝二楼厉声道:“这小子扎手,我压不住他!”
“呵,江湖不是砍砍杀杀,也不是点头哈腰。”
“他拳头再硬,能硬过银子砸出来的路?”
“一万八千两雪花银,早埋在他家后院土里。”
“怕是还没踏进家门,无情就带着捕快堵上去了。”
二楼正中房门“吱呀”推开,香玉山挽着云玉真踱步而出,嘴角噙着三分笃定。
韩盖天那张哭丧脸,瞬间绷成铁青的笑,阴恻恻道:
“挨这一拳,值。”
“换他一条命,不亏。”
“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——栽赃!”
青楼外巷子深处,陆千秋并未远去,神识如丝,将楼上每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香玉山和云玉真的气息,他早在踏入青楼时就已辨出。
只认得云玉真,不识得香玉山。若非此人开口,他还真当是云玉真不知从哪捡来的软饭男。
“香玉山。”
“靠女人往上爬的窝囊废。”
“想弄死我?老子让你连根头发丝都留不全。”
他唇角一挑,身形倏然散入墨色,再无踪迹。
……
“大捕头,就是这儿——甲八十八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