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里嗡地一响,人人眼睛发亮,急不可耐:“依哪句言?小兄弟快讲!快讲啊!”
陆千秋抬眼,看向门楣最上方单独一行古字;
又低头,瞥见下方错落排布的一组凸起数符——
心下微动:这周康王,倒真会玩,整了个密码锁。
“这一行字,就是钥匙。”
“真的?”众人哗啦围上前,伸脖踮脚。
“放屁!”不平道长啐了一口,快步抢到门前,指尖反复摩挲那几枚古字,却毫无动静。他眼珠一转,嗓音陡然拔高:“胡扯!你小子纯属瞎蒙!”
“不然,不然!”公冶乾踱出来,学着包不同那腔调,慢悠悠道:“真假如何,让岳老弟亲手推门,不就全明白了?”
“这……”不平道长喉头一紧,怕得厉害——真要开了门,自己这张老脸往哪儿搁?他迟疑片刻,硬着头皮问:“小子,你倒是说说,那一行小字,写的啥?”
“六司拔灵山武陵九耀。”陆千秋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。
“六司?拔灵山?武陵?九耀?”长平道长眉头拧成疙瘩,嘴里喃喃重复。
旁人也都抱臂叉腿,下巴搁在手背上,琢磨得入神。
“这小子,有点门道。”宋明珠站在三丈开外,轻声嘀咕。
“小妹,这话若叫咱们五爷听见……”
「火凤凰」水柔心凑近半步,压低嗓子,“你活不成,他更活不成。”
“呸!”宋明珠啐一口,扭过脸去,再不开口——五爷两个字,像块烧红的铁,烫得她不敢多碰。
“得了,老道,别犟了。”陆千秋走到那组凸起符前,指尖依次按下,“其实挺简单,就是个谐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