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光啦?”
“美人!”陆千秋平日最上心的两桩事,一是吃,二便是看美人——尤其眼前这般腰若扶柳、眸含春水的活色生香。
“咯咯,美人可不敢当,在这扬州城里,顶多勉强排到第三罢了。”那女子正是【竹花帮】前任帮主遗孀,玉玲夫人。
“扬州第三?”陆千秋前世那个壳子虽闷,却不是个木头疙瘩,夜里也曾对着窗边月影,悄悄想过某张清秀的脸。
可这“第三”,他真没听过,喃喃自语:“我只晓得,扬州头一号美人,是【天香楼】的玉玲姑娘。”
“可惜前年嫁进【竹花帮】,再没露过面。”
“夫人您说的第三……恕我孤陋寡闻,实在想不出是谁。”
玉玲夫人一听,腕子轻轻掩住朱唇,身子微晃,笑得肩头直颤,仿佛听见了什么极逗趣的话。
旁边丫鬟却斜睨陆千秋一眼,鼻尖微扬,语气硬邦邦地补了一句:“我家夫人成亲之后,早不登台献艺了。”
“可风韵比从前更足,说第三,是旁人客气。”
陆千秋当场怔住,又惊又亮:“您……就是玉玲夫人?”
“呵,正是奴家。”她眼尾一挑,略带玩味,“莫非,你认得我?”
“远远见过几回,在【天香楼】外头——那时您穿的是窄袖云肩,不是今日这身藕荷色褙子。”
他坦荡得很,少年怀春,本就天经地义;再者,眼前这位确是难得一见的尤物,单论气韵神采,竟比他记忆里那些港台画报上的伶人还灼目三分。
“哎呀,倒叫人可惜呢。”她掩唇轻笑,“哪日得闲,小公子不妨来【天香楼】坐坐,奴家亲自沏茶,唱支小调儿。”
“不敢当‘小公子’三字——夫人若爱吃豆花,明儿一早,我亲自送到【竹花帮】去,如何?”
陆千秋心里雪亮:无风不起浪。昨日才把【竹花帮】香主揍得满地找牙,今儿这朵娇艳的花儿就亲自寻上门来,若说没猫腻,鬼才信。
“亲自?”
“你敢?”
玉玲夫人杏眼微睁,语中透出一丝意外。
“有何不敢?美人相邀,别说一个【竹花帮】,便是阎罗殿门口,我也敢敲三下门环。”
话是半真半假,目光却毫不避让,直直钉在她脸上,盯得她耳根泛热,眼波一乱,偏过头去,低低啐道:“哼!邵令周正等着剁了你喂狗呢——我可不吃血淋淋的豆花。”
“剁不剁得成,是我的事。”
“只问夫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