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能活过来。”
“现在,你安全了。”宁中则抚着胸口,手心全是汗。
她怕极了。人闭气半刻便呛血,他竟僵卧整整五天——光是想想,指尖都在抖。
陆千秋大口吸气,喘着笑:“师娘,下次能不能……早半个时辰?”
“呸!还盼着有下次?”宁中则啐他一口,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硬塞进他手里:
“银子、烙饼、盐巴、火折子——都裹着呢。下山路上,别饿死在沟里。”
陆千秋眼眶一热,突然上前一步,双手扣住她纤细腰身,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,低头吻住那两片微凉的唇。
风停了。
树影凝固。
连月光都慢了半拍。
良久,二人额抵着额分开,呼吸交缠,目光胶着,谁也不肯先移开。
“师娘放心,我必回来寻你。”
他松开手,转身便走——此刻多留一秒,都是祸根。
宁中则望着那抹黑影融进山色,嘴唇翕动,声音轻得只剩自己听见:
“若有来日……师娘,愿再为你疯一回。”
“怪得很……每次见他,心口就发烫,像吞了火炭。”
“越烧越烈,越烈越想扑上去——竟似中了蛊。”
……
几个时辰后,天边渗出灰白。
那座陡峭的青峰在晨光里拔地而起,嶙峋如刃。
陆千秋背靠老松,猛地呕出一口浊气,后怕地咧嘴一笑:
“幸亏【蛰藏功】练到了‘断息如眠’的火候。”
“不然,单凭一双腿,一夜翻过后山绝径——神仙也做不到。”
咕噜——
肚子响得像擂鼓。
五天水米未进,又狂奔三十里,铁打的身子也得晃悠。
他不过是个【炼气境】的小学徒,不是铁人。
他手忙脚乱翻出宁中则备好的包袱,指尖一滑,竟带出一块暗黄破布,软塌塌地飘落地上。
“咦?”陆千秋顺手抓起个冷馒头咬住,弯腰拾起那团皱巴巴的布片,眯眼细看。
这绝不是宁中则塞给他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