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厉害,险些栽倒在地。屋内烛火微颤,空气仿佛凝住了一般。
“我身子不爽利,今夜去书房将就一宿。”
“你自个儿歇着吧。”岳不群声音发紧,被子一掀,头也不回地跨出门去——那背影,僵硬得像块冻透的木头。
“师兄……”
宁中则喉头一哽,心口骤然发冷。陆千秋那番话,原来句句是真。
她那位温文尔雅、执掌华山三十年的师兄,早已不是个完整男人了。
她怔在原地,直到那扇门在身后轻轻合上,才缓缓瘫坐下去,指尖冰凉,久久动弹不得。
过了好一阵,她才想起陆千秋。
咬紧牙关,拖着肿胀的脚踝,一步一跛,恍如梦游般朝【思过崖】挪去。
……
“今夜月色清亮,师娘怕是和岳不群谈得挺深。”
“嘿嘿,不知老岳那‘五兄弟’,还能不能挺直腰杆说句话。”
陆千秋早猫进崖边石洞,只等运起【蛰藏功】,假死几日,待风声松了,再从后山密径溜之大吉。
正暗自得意,忽闻洞外传来细碎而滞重的脚步声。
月光斜切进来,照见洞口立着一人——素纱轻裹,身段袅娜,正是宁中则。
她神色恍惚,目光在幽暗洞中来回搜寻,声音轻得像片落叶:
“陆千秋,出来见我!”
陆千秋屏息缩在石后,纹丝不动。
“扑通——”
她终于撑不住,双膝一软,跪坐在地,双手捂住脸,肩膀剧烈地抖起来。
为什么?
为什么那个曾为她拂去鬓角落花的师兄,偏要去练那剜骨断脉的邪功?
难道自己这副身子,在他眼里,竟连一丝眷恋都不值得留?
哭声低哑,断断续续,在石壁间撞来荡去,听得人心里发空。
“唉……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
“可我陆千秋,最见不得女人掉泪。”
他拨开遮挡的碎石,缓步而出,伸手,轻轻按在她单薄颤抖的肩上。
“陆千秋?”
她猛地抬头,眼眶通红,那一瞬的委屈与无助再也兜不住,竟一把攥住他裤脚,把脸埋进他腿间,泪水汹涌而出。
他没出声,只蹲下身,将她整个揽进怀里。她哭得浑身发颤,他由着她哭,任温热的泪洇透前襟。
“师娘,今夜……真美。”
良久,他低头凝视她哭倦的脸,俯身吻了下去。
“呜呜——”
“小秋,别……我是你师娘。”她指尖抵着他胸口,声音发虚,却还剩最后一道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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