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全埋在那儿的断崖底下。”
“练成了……往后横着走,都不带眨眼的。”
次日清晨,天刚擦亮。
陆千秋背起粗布包袱,踏着露水往山后去。
“陆老九!又惹娘生气了?”
清脆一声笑,伴着香风掠来。
一个腰肢盈盈一握的姑娘拦在路中央,雪腮乌眸,杏眼含星,抬手就朝他天灵盖狠狠一凿——
咚!
陆千秋被抽得直吸冷气,脸都皱成一团,连连讨饶:“师姐,手下留情!真疼啊——疼死我了!”
岳灵珊甩了几下鞭子,觉着没劲儿,手腕一收,绷着脸瞪他:“哼!再敢气娘,我让你躺足三天,连炕沿都摸不着!”
陆千秋歪嘴一撇,肚里嘀咕:“小丫头片子,等我从后山转一圈回来,谁揍得谁起不来床,还两说呢。”
话锋一转,左右张望,压低声音问:“师娘呢?她没跟你一块儿来?”
岳灵珊摇摇头,嗓音清亮如溪水击石:“母亲身子乏了,今儿个不送你。”
“只让我传话——望你静心思过,别再胡来。”
陆千秋心里一松,估摸着气早消了,咧嘴嘿嘿一笑,抱拳作揖:
“师娘说得对!下回……徒儿准规规矩矩的,绝不让她失望。”
说完,脚步轻快,径直往【思过崖】去了,眼里早亮起了那点盼头。
“呸!还下回?”
“怪人一个!跟大师兄一样,偏爱往那鬼地方钻。”
岳灵珊朝他背影狠狠翻了个白眼,忽地一拍额头:“哎哟!林师弟快醒了,我还得赶去照看他!”
…
后山高耸,【思过崖】孤悬于断峰之巅,仿佛被天地随手搁在了云海之外。
崖面寸草不生,连根枯藤都没有,唯有一处山洞,再无他物。
山腹深处凿出个石窟,里头摆着一张粗粝石床。
旁边卧着块油亮大石,听闻是「虚伪教主」令狐冲常坐的地儿。
陆千秋见石上已铺好干草,顺手把包袱往上面一扔,便按着旧日记忆,在岩壁间一寸寸摸寻壁画所在。
指节叩击石面,咚、咚、咚——
不多时,指尖传来空响,一处石壁薄得异样。他掌心发力一推,伪装的碎石簌簌滑开。
石块穿过暗隙,“砰、砰”两声闷响,砸在下方地上。
“呵,果然另有乾坤。”
他没啰嗦,火把一点,矮身钻入。才挪几步,狭窄甬道里就横着几具白骨,叠得整整齐齐——八成是大师兄亲手归拢的。
斧、棍、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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