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眼皮都不敢多掀一下。
更绝的是,他硬生生捅破天人境这层老天爷设的墙,成了当世独一份的天人。
走镖?早成传说。那活儿,配不上他现在的段位。
邪道这群疯子,二话不说,在戈壁滩上给他起了一座宫——黑瓦白骨檐,戾气凝成云,匾额就俩字:邪皇宫。
可陆千秋压根不当这里是家。
平时十天有八天泡在酒肆茶棚,跟花满楼斗嘴、听楚留香吹牛、陪西门吹雪看月亮。
女人倒是几个,但没一个被拘着,各自快活,他乐得清闲。
半个月前,邀月肚子圆得像揣了个小太阳,预产期就卡在下个月初,她偏要来域外“透透气”。
陆千秋拗不过,只好把她裹严实了,一路护送到邪皇宫暂住。
结果刚住第三天,夜里风一吹,胎动如雷——小家伙等不及了。
“生了!真生了!”
怜星一脚踹开殿门,冲进来时发带都跑歪了,眼睛亮得像捡了三件神兵,一把攥住陆千秋胳膊直晃:“姐夫!姐姐生啦!”
“是个闺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