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。
“王八蛋!!”
“邪道!邪道!邪道!!!”
“老子发誓——一个不留,全他妈剁成肉酱!!!”
男儿有泪不轻弹?
那是没戳到心窝子。
真汉子哭成这样,只有一种可能——
这些人,是他拿命护着的亲人。
陆千秋默默叹了口气。
乱世飘摇,最苦的,永远是底下这群连名字都没人记得的普通人。
……
这日子,到底啥时候是个头?
他跪着哭了好一阵,才抹把脸,嘶哑下令,让手下收殓遗体、挖坑立碑。
等最后一块青石竖稳,他才大步走回陆千秋面前,抱拳,腰弯得极低:“小兄弟,刚才是我狗眼看人低,给你赔罪了。”
陆千秋摆摆手:“误会罢了,不必挂怀。”
典韦朗声一笑:“我就说你不是小气人!在下典韦,敢问英雄贵姓?”
典韦?
曹操帐下那个“古之恶来”?
陆千秋刚琢磨要不要报真名——毕竟传国玉玺的事,早晚得碰上——典韦突然“啊”地一声跳起来!
“你!你是陆千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