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泥墙里,纹丝不动!
怎么回事?
谁动的手?
怎么动的?
几息之后,云层裂开,月光泼洒而下,清冷如霜。
吕布瞳孔骤缩,浑身汗毛倒竖——
四周不知何时浮起一片浓稠血雾,黏腻、腥甜、带着活物般的呼吸感。
一条最粗最亮的血雾,像活蛇般缠着他腰腹四肢,越收越紧。
雾外,一道人影若隐若现。
不是贾诩。
绝不是!
这玩意儿……就是血公子?
果然邪门!
不拼命,真要栽在这儿!
“嗷——!!!”
他仰头咆哮,声浪掀得枯叶倒飞!
丹田轰然炸开,真气狂涌如熔岩喷发,肌肉虬结,青筋暴起,整条胳膊瞬间胀大一圈!
咔嚓!
那条血雾丝带应声爆裂!
罡风炸开,地面犁出三尺深沟,沙石翻滚如沸水,连远处屋檐瓦片都被掀得噼啪乱跳!
脱困刹那,吕布戟尖点地,双腿猛蹬——
轰!!!
脚下大地塌陷成坑,人已化作一道赤色残影,撕裂空气直扑血雾中央!
电光一闪,方天画戟洞穿那人胸膛!
可当戟尖透体而出,吕布才看清对方脸——
身量修长,面如冠玉,肤白得近乎病态。
一袭血袍曳地,十指指甲泛着暗红光泽,连眼白里都浸着两汪猩红。
通身上下,血气翻涌,浓得化不开。
但……怪就怪在这儿——
戟尖明明扎进去了,却像捅进一团温热的雾。
没血。
一滴都没有。
反倒是伤口边缘,丝丝缕缕的血雾正往外冒,袅袅如烟。
血公子垂眸看了眼胸口的戟尖,又抬眼望向吕布,嘴角微扬。
慢条斯理展开手中折扇,血色扇面轻摇两下,嗓音慵懒: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能崩开我的缚血链……你够格叫一声老怪物了。”
吕布头皮一麻,急忙抽戟转身,想喊贾诩搭把手——
结果一扭头,心直接凉了半截。
贾诩瘫坐在血公子脚边,眼神空洞,口水淌到衣襟上,身子筛糠似的抖,活像被抽了魂。
啥情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