箍在小臂上。
远看像一对凤凰衔珠,喙尖朝外,寒光吞吐,连江风刮过去都得绕着走。
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打?
江东这群心比天高的主儿,哪受得了这气?
孙策“噌”地站上船舷,声如裂帛:“报上名来!谁给你的胆子动我江东战船?!”
持锤汉子往前一挪,咧嘴一笑,牙白得晃眼:“文丑!俺跟兄弟在这蹲个人。”
“等得骨头缝里都长毛了,顺手拿你们热热身,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这话一出,整条江面的空气都凝住了。
江东高手们齐刷刷转头,眼神烫得能煎蛋——
“放屁!”
“江东是你们家靶场?!”
孙策脸一阵青一阵白,指节捏得咔咔响,恨不得当场飞过去踹他两脚。
黄盖更绝,胡子根根倒竖,眼珠子快瞪出眶,胸膛起伏如鼓风机: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“老夫今天不削你俩一顿,誓不姓黄!”
话没说完,人已抬腿要跳船。
“老将军且住!”
张昭一把攥住他手腕,声音压得极沉:“这俩人,气场沉得像山崩前的岩层。”
“手里那对‘金凤嘴’,绝非凡兵——我估摸着,连我这雷亟杖,在它面前都得叫声哥。”
“您那把火神双刃早被夺了,真拼起来,亏的是咱们。”
黄盖性子烈,脑子却不烧。
刚才纯属血往上涌,被张昭这么一兜,火气“嗤”地泄了大半。
“嗐!”
他重重跺脚,一拳砸进掌心,长叹口气,退了回去。
另一艘船上,吴凤熙眯起眼,指尖无意识摩挲剑鞘:“认得出来路么?”
她身侧立着个穿赤红长衫的年轻人,眉目清俊,额心一枚灼灼如焰的太阳印。
他抱拳躬身,嗓音清越:“回国太——若弟子所料不差,这二位,是袁绍从昆仑山深处请来的‘双凤将’。”
“哦?”
吴凤熙眉梢微挑。
这事儿她早听过风声,但真人一露面……才知传言轻了十倍。
那边颜良斜睨着江东战船,忽然扬声喊:“喂——你们中间,谁最能打?站出来!”
红衣青年踏前半步,下巴一抬,语气淡得像茶凉了三遍:“江东第一高手,当然是国太吴凤熙。”
“哈?”
颜良一愣,眼珠子差点滚进江里:“一群爷们儿,靠个女人撑场面?”
那点诧异还没散开,立马拧成满脸讥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