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,一道黑影裹挟腥风直扑而来!
他五指一抓,气劲翻涌,凌空将那人稳稳托住。
定睛一看——
刘琦!
面色灰败,唇角血线蜿蜒,肋骨塌陷数处,四肢软垂如断枝,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,眼看就要断绝。
“琦儿!”
刘表失声嘶喊,踉跄抢上:“怎会如此?!”
“母亲……蔡瑁……反了。”
“畜生!!”
“我早该察觉他们暗怀异志!”
“别怕,爹早布下后手——武卫营、骁卫营、骠骑营,三军精锐,此刻就在荆州城中待命!”
他猛然从怀中抽出一支墨竹筒,塞进陆千秋掌心:“陆公子,劳烦即刻点燃信炮!”
言罢,他一把扶住刘琦,双掌贴其后心,真气奔涌,急施回春之术。
陆千秋攥着竹筒,快步朝宝库外挪去。
才踏出几步,刘府里便炸开了锅——刀剑相撞的刺耳锐响、人声撕裂般的惨嚎、还有甲胄碎裂的闷响,一股脑灌进耳朵。
不用运功凝神,那杀气已扑面而来。
他心知肚明:就算此刻点燃信烟,也断无人来应援。
武卫营、骁卫营、骠骑营?早被蔡瑁一锅端了。
这局棋,对方落子已久,绝非临时起意。自己闯进来,不过是一枚被顺手推上的卒子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