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掌心。她身形一晃,化作淡影掠至蛊魔尸骸旁,久久伫立,默然无语。
陆千秋缓步上前,停在她身侧,静如古松。
“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至尊蛊,对吗?”
阿依娜颔首:“嗯。蛊魔精通匿形秘术,父亲穷尽手段,始终寻他不得。”
“临终设局,以假蛊诱敌,只为把诛仇之机,亲手交到我手上。”
“父女二人筹谋多年,终于等来这恶獠自投罗网!”
陆千秋问:“若无我相助,你可有把握应付尹仲与王九?”
阿依娜答:“胜算难说,但保命,足矣。”
原来整盘棋局,皆由蛊神亲手铺就——
其一,遣女入神州,藏锋待时;
其二,借己身陨、伪蛊现世,逼蛊魔破隐而出;
其三,阿依娜刻意泄露行迹与蛊神残息,引蛇出洞。因蛊魔深知:至尊蛊天下独此一枚,他绝不会袖手旁观!
况且,蛊师踪迹,唯蛊师可察。邪道诸般追踪之法,在真正蛊术面前,不过纸糊灯笼。
故而这一战,注定只能由阿依娜来打。
那枚“至尊蛊”,实则是蛊神淬炼多年的绝杀之器,专为今日而设!
“陆大哥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
陆千秋摇头浅笑:“阴谋阳谋,我见得多了,早不稀奇。”
“如今大仇得雪,该结的镖资,也请一并结清。”
阿依娜怔住:“陆大哥,你……怪我了?”
他摆摆手:“不曾。”
你托镖,我押镖,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,本就是桩买卖,哪来的恼怒?
再者,你瞒的是真相,又不是拿我当刀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