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。
听罢此言,他含笑摇头:“承蒙厚爱,只是晚辈所习攻法已不少,怕分心误事。”
“哼!井底之蛙!”
巫行云冷嗤一声,袖角微扬,“你那些驳杂功夫,如何与我逍遥派镇派绝学相较?”
寻常人撞上这等机缘,早该焚香叩首、涕泪横流。
他倒好,推得干脆利落。
陆千秋莞尔:“前辈,那《逍遥御风》……总不算驳杂功夫吧?”
“逍遥御风?你竟真通晓此术?!”
巫行云瞳孔骤缩,指尖微颤,脸上血色都淡了几分。
此功乃逍遥派武学总纲,是万法之基,历代掌门方有资格参习。
除开祖师逍遥子外,无人能窥其全貌。
无崖子天赋冠绝当世,穷尽半生,也不过摸到一成门槛。
她心头电转,猛然想到陆千秋口中那位“前辈”——莫非……真是祖师亲授?
“好!既已得其门径,你便不再是个寻常入道者了。”
“这一路南行,或许真能扛住几场硬仗。”
“我逍遥一脉,攻法浩如烟海,此术你须日夜淬炼,哪怕只悟透一二成,足保你横行江湖,立于不败。”
话虽端着长辈架子,语气却不知不觉软了三分,字字含着提点,句句裹着期许。
陆千秋唇角轻扬,一二成?
呵,早把整部心诀嚼烂咽透,刻进骨子里了。
他未多言,只扶巫行云登上马车,车轮滚滚,直奔南疆而去。
十余日后,二人已踏出大宋疆界,深入异域荒原。
这几日风平浪静,未遇伏击,亦无追兵。
李秋水也未如巫行云所料,杀个回马枪。
说起来,陆千秋走镖这些年,数此趟最是闲适。
然而……
踏入域外,局势陡然翻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