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如画,唇色嫣然,齿如编贝。最奇的是额心一点朱砂花钿,不艳不俗,反倒衬得她像从云阶上误落凡尘的小仙子。
“小妹妹,有事吗?”
陆千秋直起身,笑着问——这孩子一进门,目光就胶在他脸上,清亮得不像孩童,倒似在掂量一块铁器的成色。
“你就是陆千秋?”
嗯?
那声音干净利落,没半分奶气,反倒像山涧寒泉撞上青石,冷而沉,稳而锐。
陆千秋点头:“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