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棺绾。”
“弟子在。”
“石之轩已叛出圣门,即刻返大隋,取他性命。”
“遵命。”
此界祝玉妍,与旧日传说迥异。
原著里,她年少时遭石之轩蒙骗,失却清白;而今,二人素未谋面,更无半分牵扯。
话音落定,祝玉妍身影已掠出数丈,衣袂翻飞如墨蝶。
待她踪影杳然,棺绾才捂着肚子蹲在地上,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笑岔气了,笑岔气了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陆千秋斜睨她一眼:“你又犯哪门子癔症?”
“有人摆足架势提亲,结果被甩了一脸闭门羹——哈哈哈!”
“啧啧,真惨,惨得让人心疼啊。”
陆千秋一挽袖口,指节咔咔作响:“今儿不给你点厉害尝尝,你还真当这江湖是过家家呢。”
“站住!”
转眼间,林子深处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我认输!我认输!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“饶命啊——哈哈哈!真错了!再不敢了!哎哟……”
棺绾被按在松软草地上,脚踝被扣、腰窝被搔,笑得浑身发颤、眼泪横流,一边扭身躲闪一边断断续续讨饶。
“服不服?”
“服!服死了!”
“错不错?”
“大错特错!”
“以后还敢拿我打趣?”
“不敢!打死也不敢!”
“算你识相。”
陆千秋松开手,仰面躺倒,盯着树缝里漏下的光斑,满腹狐疑。
焰灵姬和祝玉妍……怎么一个两个都拒了?
棺绾抹着笑出的眼泪,顺了顺散开的衣领,歪头问:“喂,你跟师父到底什么时候勾搭上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