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规矩,无非是怕《白帝秘籍》落入庸碌之手。”
“借这一战,择天下英才中最拔尖的一个,对也不对?”
王仙芝颔首:“不错。”
陆千秋声音沉稳:“我所修攻法,尽数是见血封喉的绝杀之术;比武较技?我不通此道——我只懂怎么取人性命。”
“所以方才那句‘接不下前辈百招’,并非谦辞,而是实话。”
王仙芝唇角微扬,轻笑一声:“倒有几分胆气。你是想破我这百年旧例?”
“正是!”
“不如换个法子——我只出一式。”
“若此式未能擦破前辈半片衣角,算我败。”
“可若哪怕只在您身上留下一丝血痕、一道灼痕、一缕剑气余波……白帝秘籍,便请前辈亲手奉上。”
“敢问前辈,意下如何?”
王仙芝仰首大笑,声震云霄:“哈哈哈——!”
“妙!真妙!妙不可言!”
“普天之下,谁敢夸口一招伤我?阿青都不敢!”
“你竟敢当面放此豪言?”
“好!”
“只要你真能一式撼我,这规矩,我亲手撕了又何妨?”
城下……
众人全都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了。
“什么?他要一招伤王仙芝?!”
“我耳朵没聋吧?”
“别说陆公子只是后起之秀,便是那些活过两甲子的老怪,也没人敢拍胸脯说能一击动他分毫!”
“这比硬扛百招还疯!”
“连阿青都做不到的事,陆千秋凭什么?”
百晓生摇头叹息:“唉,终究是年轻气盛,稍露锋芒便飘了。”
“不知天高地厚,轻看天下群雄。”
“这般心性,难成大器。”
“哪比得上石破天那般澄澈如初、不染尘埃?”
梵清惠亦轻叹摇头:“吹得越响,摔得越狠。”
“一招伤王仙芝?”
“呵,痴人说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