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撞北离这堵铜墙铁壁!”
铉问和尚缓缓摇头,袖口微颤:“唉,年少成名,终究是心气太盛,把天下高手都看得轻了。”
“李淳风是什么人?手握兵符、镇守北疆三十年的老将,岂是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剑客能硬撼的?”
“虽说是件快事,可到底……可惜了。”
“走吧,梵斋主,咱们这就动身,去北离亲眼瞧瞧,这位少年英才,究竟怎么个陨落法。”
……
北离,一处寒潭深处。
水雾氤氲,冷意刺骨。一名女子半浸在幽蓝湖水中,身段玲珑如柳,面若春桃,肤似新雪,眉眼细长如烟,眸光流转间似有水光浮动,两颊泛着薄薄一层绯红。她不单貌美得惊心,更有一股子说不清的韵致——既娇又静,既艳且端。
腰肢纤软,肩线柔韧,一身皮肉裹着筋骨,散着不动声色的勾魂劲儿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她深深吸进一口寒气,眉心拧成一道浅痕:“这媚毒,竟顽固至此?”
低头瞥了眼胸前那道深红剑痕,她指尖微颤,轻轻按住:“先压住,养好伤再说。”
顿了顿,目光往远处山影一扫,声音沉了下去:“这次的任务……怕是彻底黄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踩着水波起身,赤足踏岸,抖落满身碎珠,换上一袭绯色广袖长衫。
乌发湿漉漉垂在肩头,水珠顺着发梢滚落,在日头下迸出细碎金芒,衬得她眉宇间那抹成熟风致愈发浓烈。
她确实不年轻了——二十七岁,早过了豆蔻年华。
可这年纪的女子,自有青涩少女难及的从容与风骨,像一盏温酒,愈陈愈醇。
才走出七八步,呼吸便粗重起来,雪白脸颊上红晕渐深,添了几分灼灼妖气。
体内那股躁热越烧越旺,她牙关一咬,眸底腾起狠光:“陆千秋……”
“你给我等着!”
话音未落,人已掠入不远处山坳,闪身钻进岩洞,盘膝闭目,运功逼毒疗伤。
良久,她才勉强将胸前翻涌的剑气压下三分。
“这人的剑气阴狠刁钻,入脉即缠,拔之不尽,断之不断……”
“该死!真该死!”
恨意翻涌,她指甲几乎掐进掌心,誓要血债血偿!
“陆千秋根基扎实,耳目如鹰,心思比绣花针还密,如何下手?”
“孟德大人正筹谋大业,抽不开身,更不可能为我离汉半步。”
“只剩一条路——把他引到大汉去!”
眼波一转,她忽地勾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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