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过了。”
女帝颔首，从扁担挑着的包袱里取出水囊，与上官婉儿俯身汲水。
待所有皮囊灌满，她递过一只给陆千秋：“陆公子，连日奔劳，润润喉咙吧。”
“多谢。”
陆千秋接过仰头猛灌。
倏然——
他喉结一紧，脸色骤变，低喝一声：“水里有蛊！”
二女闻声立即将水囊掷于地上，疾步抢上：“可撑得住？”
“能压一时，快撤！”
众人甩掉水囊，拔腿便走，身影迅疾隐入林间。
远处山岩后，一名少年眯起眼，低声自语：“真中招了？”
“这人诡计比蛇窟还深，纵然亲眼看他吞水，也不敢信十分。”
“再盯片刻。”
“卞夫人，您还不打算露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