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的宿老,几乎尽数现身。”
“唯有一人,始终杳无踪迹。”
梵清惠眸色一沉:“谁?”
宋缺目光如刀:“当年在大隋,一掌震碎佛门七宝金幢的那人——你还记得么?”
她脸色骤然阴寒,唇线绷直,一字一顿:“怎能不记!”
宋缺喉结微动:“此人修为通玄,若隐于暗处,冷箭突袭……咱们全都得栽在这儿。”
宁道奇负手而立,声音低沉:“能搅动天地异象者,必是积年老枭。”
“但愿此番,他袖手旁观……”
……
另一侧,白清儿贴近祝玉妍耳畔,声如游丝:“师父,若真有邪道巨擘破阵而入——”
“陆公子那一式,挡得住么?”
(她亲眼见过四象剑阵撕裂云层的威势……)
祝玉妍指尖掐入掌心,沉吟片刻:“凭他如今火候,再借四柄神兵之势,硬抗片刻尚可。”
“怕就怕来者不止一个。”
“单对单,尚有周旋余地;若两个老怪齐至——他非但拦不住,当场横尸都有可能。”
白清儿倒抽一口冷气:“啊?!”
“那……那该如何是好?”
祝玉妍抬眼扫过翻涌的夜色,嗓音沙哑:“没法子。只盼老天开眼,别让那群老鬼凑齐了来。”
另一边。
李红袖攥着衣角,低声问:“楚大哥,这一仗……胜算几何?”
楚留香指尖捻着一缕风,笑意未达眼底:“三个以内,我们全兜得住。”
“再多一个,就得看陆公子骨头够不够硬了。”
李红袖急道:“那要是四个?”
“他大概能撑到天师睁眼。”
“五个呢?”
“他必死无疑。”
“六个、七个、八个?”
楚留香斜睨她一眼,语气陡然凌厉:“你当这是数豆子?!”
……
时间一寸寸爬过,空气仿佛凝成铅块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倏地——
宋缺瞳孔骤缩,厉喝出声:“来了!”
话音未落,狂风已如刀割面,杀意似潮水般轰然撞来!
……
远处山脊线上,黑压压一片邪道新锐,踏碎月影,奔雷般疾掠而至。
众人脸色霎时惨白!
“糟了!”
“他们早埋好了伏兵!”
“提防暗处——老怪物定在等最佳出手时机!”
祝玉妍冷笑一声,袖袍猎猎:“怪不得一路没见他们追击……”
“原来是在聚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