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样绑、照样剃,连根毛都不给留!”
“前两天刚冒出点青茬,她拎着刀又蹲我门口……”
他越说越憋屈,太阳穴突突直跳:“我真没招她惹她啊,图啥?”
陆千秋心里偷乐——焰灵姬干的。
当初那份密策手稿,他扫过一眼,其中一条赫然写着:“上官金虹,定期剃发,以正其心。”
……
“哈哈,上官帮主放宽心,她也就剃剃头,没动刀子。”
上官金虹叹口气:“这话倒是实在。”
“此女修为深不可测,半步入道怕都小瞧了她。真要灭我金钱帮,我坟头草早三尺高了。”
“可这三天两头来刮一回头皮,实在瘆得慌啊……”
“罢了罢了,不提不提,晦气!”
“今儿巧遇陆公子,我请客,喝酒去!”
两人寻了家临街客栈,落座点菜,烫了两壶温酒。
几巡下肚,上官金虹搁下酒杯,神色微沉:
“陆公子,近来神州,不太平啊。”
“乱世争锋,哪还有安稳角落?”
“这回不同以往——我刚得了密报,大批邪道巨擘自域外悄然潜入神州,上至蛰伏百年的老魔头,下至锋芒毕露的新锐,几乎倾巢而动!”
“谁也摸不清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
陆千秋心知底细,却只垂眸抿茶,未置一词。
这等机密,唯入道境以上者方可触碰;他无意搅浑这潭深水。
“那神州这边呢?那些老前辈总不能袖手旁观吧?”
上官金虹指尖轻叩桌面:“怎会坐视?”
“除张真人尚在玄关闭死关外,其余几位隐修多年的宗师,已尽数出山。”
“可怪就怪在这儿——他们不往北疆、不赴南岭,偏都朝着大明来了。”
“我琢磨着,大明境内,必有惊天变局!”
“嗯?”
“陆公子……莫非也是为那些邪道而来?”
陆千秋摇头:“我来找人。”
话音未落,门帘微掀,两道身影款步而入。
皆是人间难觅的绝色。
年长那位,容颜如寒潭映月,清冷无瑕,一双眸子亮得慑人,似能照透人心。她立在那里,便如孤峰覆雪,周身浮动着凛冽寒意,令人不敢近前,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。
年少那位则截然不同——青丝如瀑垂落腰际,眉眼弯弯,笑意温软,比初绽的海棠更娇嫩三分;眼波流转间,灵慧藏于天真之下,稚气未脱,却自有几分通透劲儿,叫人一眼便心生疼惜。
陆千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