祟。”
韩冲:“……”
这声“二哥”,喊得未免太迟了些?
陆千秋唇角微扬:“方向没错。”
“哦?”
“因为——人,已经到了。”
锵——!
剑鸣裂空,寒光乍起,树梢应声坠下一具男尸,铁链缠臂,脖颈一道血线细如发丝。
“拘魂鬼?”
韩林怔住:“不是说他横练铜皮铁骨吗?怎地一剑就栽了?”
韩冲拍他肩头:“傻小子,江湖传言,听听就算。”
“人家还说咱哥俩飞刀不虚发呢。”
“结果呢?”
韩林挠头:“……十次倒有六次偏靶心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忽地转过身,直视陆千秋,眸子亮得惊人:
“公子这一剑,真是又狠又准。”
“您……也是捉刀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