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微扬,摇头轻叹:“给他三年?怕是连为师,都未必能稳赢……”
李寒衣怔住:“师父,您真这么信他?”
“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……”
……
陆千秋最近发现一个古怪却管用的规律——自己一旦走岔了路,那些盯梢追杀的人,十有八九就断了踪。就像这次,他挟着祝玉妍撞出山谷,一头扎进莽莽林海,转眼便失了方向。
佛门那群高手追得再紧,也只在原地打转,连他半片衣角都没捞着……
兜兜绕绕,日头西斜时,两人竟误入一处荒僻幽谷,四面环山,谷中空寂无声。
陆千秋将祝玉妍轻轻放下,顺手采了几捧野果,酸甜解乏。
好歹李寒衣的师父还算讲点道义,至少替祝玉妍稳住了几处要命的伤势。
啃着果子,祝玉妍忽而抬眼,笑意里带着试探:“真没想到,连雪月剑仙都栽在你手上。”
陆千秋淡然一笑:“她也不差。”
“最后一式,本打算让她筋脉尽裂——就算不废去一身修为,也得躺上半年起不了身。”
“结果倒好,她偏生把要害全避开了。”
祝玉妍眉梢一挑:“你俩结过什么梁子?出手这么狠?”
“哼,若非她露了行迹,佛门哪会像闻着血似的扑来?”
“没当场取她性命,已是手下留情。”
祝玉妍掩唇轻笑:“我看啊,是你顾忌李寒衣的师父在场,才收了杀心吧?”
“毕竟——李寒衣若有个三长两短,她师父可不会让你活着走出大隋。”
陆千秋颔首:“这话,不算错。”
“罢了,不提她了。眼下,该想想怎么破局。”
“你伤势已稳,邪帝舍利,还要多久才能炼化?”
“七日足矣。”
“好。趁他们还没摸上门,你在此闭关。我守着。”
“谢了。”
“谢什么?你可是我夫人。”
“你——!”
祝玉妍耳根一热,想起前几日江湖上那些风言风语,气鼓鼓扭过脸去。
两人窝在这谷底,倒是落得清静。
接连数日,佛门果然毫无动静。
可陆千秋半点不敢松劲。
每日清晨,他必以剑意淬炼四柄神兵,锋芒始终绷得笔直,如弓满弦、箭在喉。
毕竟,他要对上的,是整个大隋佛门,还有那尊镇压百年的七宝金幢!
光靠人数堆,都能活活耗死几个初入大道的高手。
他敢懈怠?
更别提那个至今藏在暗处的影子——从没现身,却比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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