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当——
客栈大门被一股劲风撞开,木屑轻扬。
一名黑衣探子疾步抢入,单膝点地,抱拳禀报:“主人!陆千秋的踪迹锁定了!”
“他正与祝玉妍藏身梨台城郊,离此不过二十里!”
二人已在山林中狂奔数日。可祝玉妍旧伤未愈,体力早已透支,高烧反复,昏沉难支。陆千秋无奈,只得弃林而出,暂避于梨台城外一座小村休整。
他万万料不到,李寒衣一行人此刻就在梨台城的岳阳楼内。
若早知如此,拼着挨骂也要绕道百里。
两人叩开一户农家院门,自称是赴济州投亲的夫妻,半路妻子突发高热,只得借宿养病。
农妇心肠温厚,二话不说迎进门来,腾出西屋最干净的一间房。
附近无医无药,城里又远,而陆千秋的真气与圣门功法相冲,强行运功只会加重祝玉妍病情。他只好拾起最原始的法子——拔火罐退热。
忙活半晌,祝玉妍胸前背后,密密麻麻全是紫红罐印,像落了一片片海棠花瓣。
“倒没看出你还会这个。”她嗓音微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