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通,她为何主动委身于己?
更不解,她竟陪了自己整整两天两夜……
是动了真心?
是报那一饭之恩?
还是练了什么阴诡功法,心性被悄悄蚀改?
他琢磨不出,索性懒得琢磨。
女人心思本就如雾里观花,越猜越乱,不如由它去。
总之,第三日天光初透,焰灵姬已杳然无踪,枕畔只余十张千两银票,叠得齐整。
陆千秋盯着那叠银票,愣了半晌,喃喃出声:“给钱……是几个意思?”
不止他一头雾水。
焰灵姬自己也说不清,怎么就忽然心口一热,把人交了出去。
想给,便给了——干脆利落,不拖泥带水。
她不后悔,甚至偶尔想起,舌尖还泛起一丝微甜……
离开,只为寻个清净地闭关苦修,再攀武道高阶。
日后能否重逢?听天由命罢了。
……
七国之间驿路艰涩,消息传得极慢。可日子久了,陆千秋的名字,终究还是慢慢渗进了大隋、大唐、大宋、大元的地界。
对一个走镖的来说,声名远播,是件顶实在的好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