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熬足了百载情缘?”
邀月冷哼:“痴心妄想!”
“不对劲。”陆千秋忽地坐直身子。
“哪里不对?”
“新婚洞房,怎会静得像座坟?”
“魏无牙若起疑,咱们前功尽弃。”
邀月耳根发烫:“你……莫非要我学那青楼卖笑的调子?”
陆千秋摊手:“总不能让我来喊吧?”
“你——”
她终究咬牙忍下,闭眼仰面,断断续续哼了几声……
陆千秋听完只摇头:“嘶……这声儿,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。”
邀月气得指尖发颤,恨不得一掌劈碎他那张欠揍的脸!
没情没绪,硬拗出来的动静,能好听才怪……
两人并排躺着,各自沉默,呼吸却都压得极轻。
其实,那扇石门,陆千秋抬手就能破。
空云石虽能吞劲化力,可孟章剑锋所至,再厚的石壁也如纸糊。
他不过是识破魏无牙底细后,顺势借这老鼠窝躲一宿风雨罢了。
连日奔波颠簸,邀月身子早已虚透,正该歇上一晚。
这山腹里的“喜房”,倒成了眼下最妥帖的落脚处。
顺着他安排走这一遭,只为省事——不翻脸、不节外生枝,安安稳稳熬过今宵。
……
翌日天光初亮。
陆千秋刚掀开被子,轰隆一声巨响,房门骤然撞开。
“哈哈哈!恭贺二位喜结连理,天赐良缘!”
“时辰到了,二位请便!”
他踱到床边,伸出手:“夫人,该起身了。”
邀月斜睨他一眼,牙关紧咬,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:“好……相公。”
两人踏出洞口不过十几步,她忽然顿住:“陆千秋,还我本来面目。”
“为何急在此刻?”
“少废话,照做。”
“行吧。”
金针拔出,她旋身回望山洞方向,朗声喝道:“魏无牙——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!”
“邀……邀月?!”
“绝无可能!”
“你怎会是移花宫主?!”
“天杀的……我干了什么?!”
“我把朝思暮想的人,亲手推给了旁人?!”
魏无牙喉头一甜,双目赤裂,脸色由青转灰,胸口似被铁锤猛砸。
噗——!
一口浓血喷溅而出,整个人晃了两晃,险些栽倒轮椅。
“小畜生!老子宰了你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