恕罪……我们失手了。”
“嗯?”
朱无视眉峰一挑:“莫非……你们栽在他手里了?”
归海一刀摆了摆手:“压根没跟那人交手。”
“没交手?”
“为何?”
段天涯沉声答道:“因为……他一剑就劈开了曹阉狗的先天罡气!”
“什么?!”
“真有这事?”
朱无视瞳孔骤缩,心头巨震。
曹正淳的底子他再清楚不过——罡气凝如玄铁,厚若山岳,连他自己都需三招以上才敢言破。
如今竟被一个镖局跑腿的,随手一剑撕开?
这人打哪儿冒出来的?一身修为,简直匪夷所思!
“呵……是我小看了他。”
“你们没动手,倒是明智。”
海棠低声问:“义父,那眼下如何行事?”
“立刻动身,赶往苏州!”
“天魔琴在韩逊手里,总比从陆千秋手上抢来得稳当。”
……
韩逊是实打实的武学宗师,且已踏入后期境界。
名震江湖数十载,内力深如古井,厚重绵长。
那么多高手齐涌陆千秋,图的是什么?
不就是看他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走镖汉子,既无靠山,又无声势,软柿子好捏罢了。
可眼下风向陡转——有人抽身退走,更多人掉头扑向韩逊。
陆千秋反倒落得清静。途中虽撞上几拨不开眼的拦路货,却连剑鞘都没拔,便尽数打发。
十几日过去,他已从白马关一带穿行而至,眼下距苏州城不过半日脚程。
正踏过一片密林,忽闻一声凄厉呼救。
抬头一看,树杈高处悬着个女子,四肢被麻绳死死捆牢,嘴里不住喊着:“救命啊——救命啊——”
她身形窈窕,肤若新雪,约莫二十出头,着一袭嫩黄衫子,素净得像初春枝头未绽的莲苞,清冽又干净。
陆千秋嘴角微扬,摇头一笑,眼皮都没抬,径直往前走。
快步掠过树下时,那声音陡然拔高:“公子救我——!”
他连余光都吝于施舍,大步如风,越走越远。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