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,二郎腿跷得闲适。
“周观主,”他忽然开口,“这观里,你干的腌臜事,怕是不少吧?”
周泰身子一抖:“没……真没有!”
陆千秋鼻腔里哼出一声:“现在,说真话。”
周泰脊背沁汗,喉头滚动,只一个劲点头: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不多时,张云吃完回来,见周泰仍老老实实坐着,便上前接替位置。
“陆哥,辛苦。”
“小事。”陆千秋摆摆手。
周泰这时开口,语气倒有了几分底气:“张兄弟,顶多三刻钟,人就到。”
张云挑眉:“来了之后呢?你拿什么镇住他们?”
周泰咧嘴一笑,竖起一根手指:“简单。他们都吃过我炼的噬心丹……每月一粒解药压着毒。解药,只我手里有。”
张云皱眉:“真这么邪乎?”
“当然。”周泰得意,“没解药,肠穿肚烂,七窍流血,活不过三天。”
张云冷笑:“靠毒药拴人,倒省心。”顿了顿,又问:“这药,怎么炼出来的?”
周泰摇头:“这个……不能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