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口篝火刚点起,酒碗刚端稳。
李平柜抹了把汗,朝陆千秋深深一躬:“陆兄弟,救命之恩,记住了。”
陆千秋摆摆手:“乡里乡亲,哪用谢字。”
野地边上,玄刀门残部蹲作一团。
领头人额角沁汗,喉结上下滚动。
一名弟子递过水壶,他仰头灌了半瓢,水顺下巴淌进衣领。
“这帮人……拳路太刁,咱们真没见过。”
领头人斜睨一眼,啐道:“刁?刁得过陆千秋那手落叶?刁得过江傀那双铁臂?”
他嗓音压着火,“要不是他俩横插一杠,你我早坐进力拳村祠堂喝酒了!”
另一人小声接话:“我瞅见了,他俩跟李平柜说话,熟得很,像早认得。”
“认得?”领头人反手就是一记耳光,“早认得你不早说?!”
那人被打得偏过头,嘴角渗血,只低头咽下,退到圈外。
领头人喘匀气,挥手:“回山,面禀门主。”
众人起身,灰头土脸往玄刀门赶。
门主付威盛正在书房批公文。
领头人候在门外,听见一声“进”,才低头跨门槛。
“门主,回来了。”
付威盛搁下朱笔,眼皮未抬:“事办妥了?”
“……没成。”
笔尖一顿,墨滴在纸上晕开一团乌云。
“说。”
领头人垂首,把箭雨被破、落叶伤人、溃不成军的事一句句咽下去,末了咬牙道:“全坏在陆千秋和江傀手里。”
“砰!”
案几震得砚台跳起。
付威盛霍然起身,袍角扫落半叠文书:“陆千秋!江傀!”
他来回踱了三步,袖口扫过墙边刀架,铿然作响,“当我是软柿子?!”
“门主,接下来……”
“你先退下。”
话音落地,人已转身出门。
不多时,玄刀门精锐尽数点齐,付威盛亲自带队,直扑力拳村。
村里正热闹。
李平柜举碗高喊:“今儿能挺直腰杆,全靠陆兄弟、江兄弟!”
满场吆喝,酒碗碰得叮当响。
话音未落,村东头跑来个赤脚少年,气喘吁吁:“陆大哥!江大哥!玄刀门……又来了!”
陆千秋放下碗,江傀抄起门栓。
两人对视一眼,起身就走。
村口黄土未干,付威盛已立在那儿,身后三十条黑影,刀鞘未卸。
“呵,终于肯露面了!”付威盛笑得响亮,“本门主,亲自来送你们上路。”
陆千秋站着没动,目光冷得像井水。
“膏药贴久了,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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