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痕。
他胸口一闷，喉头微甜。
“一起上！”
施恩经喝道。
十几名玄冥宗弟子立刻散开围拢，刀光、指风、腿影齐至，招式各不相同，却都奔着要害去。
江傀和张云站在三丈外，没动。
张云脱口而出：“陆大哥真能打！”
话音未落，冉莹颖与李知静已穿过人群挤到前头。
冉莹颖扬声喊：“陆千秋……小心背后！”
陆千秋侧身避过一记阴爪，余光扫过去，朝她颔首。
冉莹颖心头一松。
施恩经扭头盯住二女：“你们是谁？”
陆千秋声音平缓：“玄冥宗的规矩，是来镇上砸场子的？”
“呵。”施恩经咬牙，“你以为赢定了？”
“你试试。”
李知静刚抬脚要上前，陆千秋目光略过，只一顿，她便收住了步子。
施恩经更怒，手一挥，弟子再扑。
刀断、棍折、人仰。
不过眨眼工夫，地上躺了七人，余下几个踉跄后退，手按刀柄却不敢再动。
陆千秋垂眸：“施护法。”
施恩经脸色铁青，猛地扯开外袍……金鳞甲赫然映光，片片如鱼鳞密布，泛着冷硬光泽。
他仰头一笑：“宗主亲赐的金鳞护甲，刀砍不断，枪刺不穿。陆千秋，你破得了？”
陆千秋没答，只从一名倒地弟子腰间抽了把钢刀，缓步走近。
刀锋劈落，铿然一声脆响，刀身弹开，刃口崩出米粒大的缺口；护甲上光洁如初，连印都没留一道。
他低头看看刀，随手抛在地上：“成色不错。”
张云皱眉：“陆大哥，这甲……”
“嗯。”陆千秋应了声。
江傀跨前半步，拍了下自己胸口：“信你。”
陆千秋点头，忽而弃刀，欺身而进。
一掌拍在护甲正心。
没有声响。
只有地面骤然炸裂，蛛网般的裂痕向四周蔓延，施恩经脚下砖石寸寸陷落，身后三尺之地轰然塌陷，深逾数尺，尘土未扬，唯余一个清晰凹坑。
他喉头一热，血丝从嘴角渗出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甲……”
“力够，甲就不是甲。”陆千秋说。
冉莹颖低声喃喃：“大宗师出手，原来就是这样。”
李知静望着那道挺直背影，接了一句：“今日之后，怕没人敢提‘玄冥宗’三字。”
陆千秋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，踱步而出，鞋底踏过裂痕边缘，稳如平地。
他停在施恩经面前，语气平淡：“施护法，还要继续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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