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面砸在地上,捡不起来。
“来人!”
小厮应声而至:“在。”
“去田心山,找我哥。就说……我在洪阳镇被几个外地人当众踩了,让他亲自下来一趟。”
小厮一怔,垂头应下,快步出门。
田心山道观,香炉里青烟未散。
观主静坐大殿蒲团上,眼未睁。
“观主,急事!”
他睁眼。
小厮把话一字不漏复述完。
观主起身,袖口扫过香案,烛火晃了一下。
“人在哪儿?”
“还在镇里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他摆手,小厮退下。
后院松树下,他唤来四名常随弟子。
“店里的事,你们清楚。”
“家里人被欺负,不是小事。”
“今晚之前,把局布好。”
没人多问。他们跟观主十年,早知道什么叫“自家事”。
“等等。”
一个年轻道童忽开口,“硬碰硬,不如引他们自己撞进来。”
观主抬眼,嘴角微动。
他熟稔洪阳镇每条巷、每堵墙、每处暗门。也清楚,外乡人爱听什么。
“传话出去……”他声音不高,“田心山道观藏有前朝窖藏,就在观中某处。谁找到,归谁。”
弟子点头:“明白。”
三人下山,分头去了茶馆、米铺、渡口。
镇上很快有了动静。
陆千秋正路过一家糖糕摊,听见两个妇人边挑边说:
“听说没?田心山那道观,底下埋着宝贝!”
“真的?我男人今早还说要去瞧瞧……”
他脚步一顿,侧身看向江傀与冉莹颖。
江傀舔了下后槽牙:“听着不像空穴来风。”
冉莹颖掸了掸袖口:“反正闲着,走一趟无妨。”
陆千秋颔首:“那就去看看。”
三人沿石阶上山。
道观山门虚掩。陆千秋抬手推门,门轴轻响,无人应。
“进去吧。”
殿内空阔,供桌蒙尘,香炉冷透。他们绕过三进院子,推开两间偏殿,只见到旧经卷、褪色符纸、几只落灰的铜铃。
刚踏进最后一间耳房,身后“砰”一声闷响……山门合死。
窗扇接连落下横闩,吱呀作响。
江傀猛回头:“封死了!”
陆千秋没动,只仰头望向高处塔楼。
观主立在飞檐下,道袍微扬。他看见陆千秋抬头,也看见对方眼里没有乱,只有静。
塔楼下,几个弟子围拢,低声笑。
“还转呢?瓮中捉鳖。”
“等会儿看他们跪不跪。”
“观主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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