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三人停住。陆千秋上前半步:“大叔,我们非找到它不可。请您说说,它在哪,怎么找。”
老汉叹气,又扫了一圈,才压着声音讲起那些代代口传的旧事……黑魆怪不是一头,是成群;不栖山腰,专伏深渊;不惧火光,却怕雷音;神农族先人曾用七根玄铁链锁过它们,链断处,就是如今没人敢踏的雾瘴谷。
当晚,三人围坐在屋中火塘边。
“死了那么多人,不能白死。”江傀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。
陆千秋点头。冉莹颖没说话,只把匕首从鞘里抽出半寸,又缓缓推回。
半夜,马厩方向有窸窣响动。
陆千秋睁眼起身,披衣出门,踩着月影摸过去。
篱笆边,村长正蹲在槽前添草。他一手抚着马颈,另一手轻轻拍打马背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短句,像哄孩子。
陆千秋走近:“村长,这么晚还喂马?”
村长抬头,见是他,没惊,只把最后一把干草抖进槽里:“这马跟了我三十年。”
陆千秋顺势蹲下,手搭在木栏上:“您喂得这么细,想必对山里也熟。黑魆怪的事……我必须用它救人。”
村长静了片刻,才开口:“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来。”
他顿了顿,“可那不是野兽,是活了万年的祸根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“神农族的敌人骑它打仗。后来人死了,马疯了,咬穿铠甲,嚼碎骨头,连尸骨都不吐。先祖封它进山腹,不是关,是埋……埋进地脉最乱的地方,靠岩浆烫、石髓蚀、雷纹镇,才压住那一口气。”
陆千秋没插话。
村长直起身,朝远处山影望了一眼:“想引它出来?可以。但得用活饵,设三重陷……第一重在坳口吊生肉,第二重在断崖铺软藤,第三重,得有人守在雾瘴谷口,等它喘气的那一下。”
陆千秋记下,回去叫醒江傀和冉莹颖。
天刚亮,三人就到了村长家。
村长听完计划,只问一句:“陷阱谁挖?藤索谁编?守谷口的人,敢不敢站到它眼皮底下,不眨眼?”
陆千秋答:“我们三个守。”
村长点了头。
当天晌午,祠堂前聚齐三十多个青壮。村长站在石阶上,没喊口号,只说:“黑魆怪拖走过阿水的娘,叼走过阿禾的弟,昨夜又在西坡留下爪印。”
底下没人应声,只有铁锄磕在青砖上的闷响。
一个疤脸汉子把斧头往地上一顿:“我去坳口。”
旁边少年解下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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