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到他掌缘三寸,便似撞上无形铁壁,再难寸进。
梁成多手腕发麻,剑身嗡鸣,仿佛被牢牢吸住,抽不得、压不下、转不动。
他额角青筋暴起,双臂发力,剑刃却纹丝不动。
陆千秋目光平静,只略略偏头,看了他一眼。
婆娑手虽出自旁门,但招式圆融、劲力沉实,正合此刻之用。对付铸剑山庄这等名门高手,不必花巧,只求稳准。
见梁成多仍在强撑,陆千秋掌心一震,内力自劳宫穴奔涌而出,化作一股刚猛暗劲,直冲剑身。
“砰!”
梁成多虎口崩裂,整条右臂被震得向后扬起,长剑弯出一道惊险弧度,几欲折断。
他喉头一甜,脚步踉跄后撤。
陆千秋左手虚按,三道淡影手印凭空凝现,分扣剑脊、剑锷、剑柄……梁成多顿觉万钧重压临身,剑似千斤,连抬腕都艰难。
下一瞬,陆千秋右掌斜推,掌风如斧,结结实实拍在他胸口。
“噗!”
梁成多整个人倒飞出去,后背砸在石阶上,弹起半尺又重重落下。
婆娑手之威,至此尽显。
四周静了一瞬。
铸剑山庄众人抢步上前,七手八脚将他扶起。
梁成多咳出一口血,抬手指向陆千秋,声音嘶哑却硬撑着拔高:“你使的是什么邪法?有胆堂堂正正再战一场!”
陆千秋掸了掸袖口浮尘,应声答:“行。”
“来。”
梁成多喉结一滚,没再开口。
刚才那一瞬交手,他已试出对方内息绵长如海,出手简练如刀,招招直取要害,毫无拖沓。更可怕的是……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宗师气度,绝非装腔作势。
他忽然想起十年前听过的传闻:有人踏碎铸剑峰北崖,单手拗断玄铁剑胚,拂袖而去,再无人敢追。
眼前这人,或许就是那个影子。
他闭了闭眼,不再言语,由手下搀着退至人群之后。
冉莹颖站在三步开外,指尖无意识捻着袖边。
她望着陆千秋的背影,心跳比方才更沉、更稳。
那人戴着青铜面具,身形挺直如松,动作之间不见多余起伏,可每一击、每一挡,都像早已算准了所有变数。
她靠近他时,他左肩微侧,替她挡下溅起的碎石;他抬手时,袖风扫过她鬓角,未碰一分,却让她莫名安心。
她从未想过,被护在身后的感觉,是这样踏实。
陆千秋并未回头。
他目光扫过梁成多身侧……那七人已悄然列阵,无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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