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步。
此行只为找平一指……路再堵,人再多,挡不住。
灰袍老者从人后缓步而出。
须发皆白,背微驼,一双眼睛却亮得扎人。
声如铜钟:“铸剑山庄管事梁成多。不管你是谁,即刻退出。”
陆千秋顿住,目光扫过去:“你排第几?”
“凭哪条规矩拦我?”
话落,他抬脚便走。
梁成多脸皮一抽,纵身跃起,袖中双剑激射而出,直取陆千秋后心,剑啸裂风。
陆千秋反手一扬,内劲迸发,两剑嗡鸣震颤,去势骤滞。
梁成多心头一跳……竟被接住了?还反震回来?
陆千秋看也不看,左手探出,五指张开,硬生生将两柄飞剑夹在掌间。
剑身嗡嗡抖动,却再难前寸。
梁成多刚欲催力,陆千秋右腿已至,一脚踹中左剑剑脊。
那剑脱手飞出,“夺”一声钉进远处石柱,尾部犹自颤动。
“你来送命。”陆千秋说。
“你……!”梁成多咬牙切齿,“我倒不信你能强到哪儿去!”
在他眼里,这戴面具的年轻人不过虚张声势,刚才全是运气。
他再度扑来,掌中剑光暴涨。
陆千秋弯腰抄起半块碎石,真气一裹,甩手掷出。
“铛!”
石子撞上右剑剑身,飞剑登时斜飞,“噗”地插进地面,只剩剑柄摇晃。
梁成多落地未稳,陆千秋已拾起一根新折的柳枝,欺身而上。
枝条忽柔忽刚,点、挑、缠、压,招招逼向要害。
梁成多左支右绌,一边格挡一边喝道:“我铸剑山庄七十二路剑法,皆为前辈心血所凝……你破得了几路?”
陆千秋冷笑:“巧了,我专破剑。”
话音未落,柳枝陡然绷直,化作一线锐风,直指梁成多肩井、曲池、天宗三处大穴。
梁成多急使“回风拂柳”,剑尖刚抬,陆千秋枝梢已绕至腕底,轻轻一磕……他整条手臂顿时发麻,长剑险些脱手。
枝影翻飞,如蛇游隙,专寻他剑势破绽而入。
他守得越来越小,剑圈缩成方寸,连退三步,靴底在青砖上犁出浅痕。
他心头一沉:这人……真在拆他的剑!
不服气,又不敢再硬拼,便厉声喝问:“你这路数,可是偷学自铸剑山庄?”
想从招式里揪出蛛丝马迹,好扳回一城。
陆千秋收枝垂手,嗤笑一声:“抬举自己。”
那眼神,像在看台上耍把式却忘了卸妆的戏子。
梁成多喉头一哽,胡子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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