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若流星。
陆千秋并指一划,掌风凝成薄障,针尖撞上,叮然弹回,钉入另一尊铁人眼眶。
他闪至一尊铁人背后,右腿绷直,足跟狠踹其颈侧。
“咔嚓!”
铁人脖颈歪斜,头颅歪向左肩,甲片崩开一道裂纹。
其余铁人齐齐转向,剑锋调转,扑来。
陆千秋后撤半步,拉开了与那铁人的间距。
脖颈歪斜的铁人仍挥剑直劈,剑锋却因视线偏移而失了准头,一记横斩落空,狠狠劈在旁边同伴肩甲上。
被砍中的铁人猛地回身,剑尖直指陆千秋……它认定是此人偷袭。两具铁人当即缠斗起来,剑刃相撞,火星四溅。
陆千秋未作停顿,侧身掠过战团,几步抢到架子前,伸手一抄,稳稳攥住横陈其上的那把宝剑。
剑柄入掌刹那,一股沉实之力顺臂而上,似有回应。
他余光扫过仍在对砍的两个铁人,脚步不停,只在心里轻轻一句:“多谢二位牵制。”
再往前,是一座敞阔大厅。
厅心孤悬一柄重剑,剑身粗厚,剑尖没入青砖地面,通体黝黑,不反光,也不生锈。
此处无守卫,无机关响动,连风声都少。陆千秋略一停步,随即抬脚朝那重剑走去。
他双手握柄,沉腰蹬地,力贯双臂往上提。
剑不动。
他又催动内息,丹田提气,真力自掌心涌出,尽数压进剑柄。青筋微凸,额角沁汗,剑身依旧纹丝未移。
第三次发力前,他忽然收力,指尖松了松。
不对劲……不是力气不够,是法子错了。
这剑不是靠蛮劲拔的。得找门道。
他绕剑缓行三圈,俯身细察。剑柄与地面接合处并非直插,底下隐有七道浅痕,如血脉般从剑底辐射而出,各自延向厅角。
陆千秋顺着其中一道痕迹走去,尽头是一方嵌于地砖的棋盘,黑白子交错,局势凝滞,分明是个未解残局。
他挨个踱步,其余六道脉络尽头,皆有一盘新局。或简中藏险,或繁里叠杀,无一雷同。
他蹲下身,盯着第一盘看了片刻,忽觉某处落子方位,竟与易筋经里“天枢”“大包”二穴的运息次序暗合。
他拾起一枚白子,依经中脉路缓缓点下。落定瞬间,地下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咔”。
他眉峰一扬。
转身走向第二盘。棋势陡峭,攻守缠绕,可那几处关键劫争的转换节奏,分明就是华山剑法“白云出岫”的起手三式。
他不再犹豫,指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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