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一步,便是死路一条。
这些年想硬闯的人,骨头都埋进阵眼里了。
“就这么直通?”
陆千秋眯起眼,那片区域他早扫过一遍……机关密布,当时便绕开了。原来入口就在眼皮底下。
“直通啊。不信你自个儿走一遭。”
她下巴微扬,嘴角浮起一丝松快,目光里透着笃定。
人将入阵,命悬一线,她何必怕一个快死的?
“我怎知你没诓我?这样,你跟我一道进去。我站稳了,立刻放人。”
话音未落,他伸手一揽,扣住她腰侧,足尖点地,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掠出……【鸟渡术】催至七分,风声撕开耳际。
她喉间刚挤出一声惊叫,身子便腾空而起。再回神,脚下已是阵心尽头。
“入口在哪?”
他松手将她放下,顺手解了她被封的穴道。
那些机括在他眼里不过几处错位的铜簧、几道虚张的暗索,连试探都不必。
可她僵在原地,嘴唇发白,眼睛瞪得像见了活鬼。
半晌才喘上气,跺脚急喊:“我让你‘闯’阵!不是让你‘飞’过去!机关没启,入口压根不会显……你这一跃,把整条路都跳没了!这地方进得来,出不去啊!”
“你只说‘穿过’,又没禁轻功。”
陆千秋眉峰微蹙,终于明白方才为何畅通无阻……机关根本没动。
他抬眼:“重来一趟便是。我能带进来,就能带出去。”
“说得轻巧。”她嗓子发紧,“这阵就是专治你们这种会飞的。你当它真拦不住人?”
话音未落,脚下骤然一空。
两人齐齐下坠,低头望去……方才立足之地早已塌陷,只剩一口深不见底的竖井,四壁滑如镜面,连道裂痕都难寻。
井底密密麻麻钉着乌黑针簇,针尖泛着冷蓝幽光。
“啊……!”
她本能乱抓,指尖只蹭到衣料,整个人已扑进陆千秋怀里,十指死扣住他后背。
而他双足轻点,竟稳稳立于毒针尖上,针身寸寸断裂,碎屑簌簌落地。
“小把戏罢了。”
他站定,目光扫过四周:白骨堆叠,有的尚存完整骨架,有的散作灰白残片,一直铺到视线尽头。
果然,不是没人试过。只是没人活着出来。
他低头看着地面……断骨与折针混杂,灰中泛青,青里透腥。
正前方,一条窄道斜插进黑暗,三岔两拐,不知通向何处。
他刚抬步,怀中人却挣脱开来,退开半步,盯着满地尸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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