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嘴皮子利索,手底下有真章吗?”
“不懂就别瞎搅和!”
“滚出去!别坏了人家生意!”
宁中则伸手轻轻拽了拽陆千秋袖口,声音压得极低:“小秋,收手吧。断人生计,如夺人活路。吴大师就指着这个吃饭,你当面揭底,于理不合。”
她稍顿,又补一句:“再说,嵩山派那把银针剑究竟什么样,江湖上没人真见过。你一口咬定有银蛟,岂不是等于说……你进过左冷禅的屋子?”
陆千秋指尖一顿。
昨夜子时,他确以拜月教主身份翻墙入嵩山,从左冷禅卧房梁上取走一枚松脂香丸……那香丸盒盖内侧,正嵌着银针剑鞘的拓片,蛟首微昂,血槽暗藏七寸。
若此时较真下去,一个对不上细节,便可能牵出昨夜那场无声无息的潜入。
他抬手挠了挠额角,咧嘴一笑:“哦……记岔了。”
“记岔了?”吴大师眉毛一扬,嗓门陡然拔高,“记岔了就闭嘴!这剑,左掌门亲手试过锋,当场劈断三柄精钢刀……你一句‘记岔’,就想把事掀过去?”
他眼角余光扫过攒动的人头,心头一热:好机会!
趁这阵势,再卖十把出去,今年的窑口、铁匠、账房,全不用愁。
“那你想怎么算?”陆千秋眯起眼,视线在吴大师脸上停了半息。
不露截云剑,不泄身份,但吹牛这事……他还真没输过。
毕竟,那把银针剑,他不仅看过,还格过三招。
“你刚骂我这剑是废铁,”吴大师胸膛一挺,“那你该有更硬的家伙。拿出来,当众比一比……吹毛断发,削铁如泥。谁的剑先崩口、卷刃、断脊,谁就算输。你赢,剑白送;你输,道歉,掏钱,照单全买!”
他底气十足。
这把仿剑,他淬了七次火,锻了三十六锤,刃口开得比寻常剑薄三分,却没一人试崩过。
围观的人越多,他越笃定……赢了,口碑立住;输了?不可能。
“行。”陆千秋点头,“怎么比?”
“就这两样,明摆着比。”
“巧了,我今儿没带剑。”陆千秋四下一扫,语气随意,“借一把使使?”
吴大师生怕他反悔,立马接口:“店里随便挑!赢了归你,输了……一把不落,全包圆!”
陆千秋踱步一圈,心里已有数。
满屋兵刃,或锈迹隐现,或刃线歪斜,或装具松垮……连挂在门口招徕客人的那几把,都比它们强出一截。
吴大师这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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