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宁中则腰间佩剑、蓝凤凰腕上银铃、陆千秋袖口未掩尽的暗纹刀鞘,话没说完,意思到了。
有人去抢,有人去防,有人去瞧,也有人……是来清场的。
“劳烦指条稳妥的道。”陆千秋把银子往桌沿推了推,“我们只看戏,不搭台。”
店小二听完,肩膀一松,立刻朝西边岔出的土坡指了指。
路窄,石多,得绕过两道断崖,但快……至少省两个时辰。寻常人嫌硌脚,没人走,比官道清静。
几人刚抹嘴起身,远处忽地炸开一片嘈杂。
先前被蓝凤凰一掌震得喷血的汉子,认得魁三爷。面子丢尽,话就往狠里嚼:陆千秋一行强占座位、横眉冷眼、连茶钱都甩在桌上没捡……句句添钉子。
魁三爷靠脸面吃饭,脸面就是命。当下抄起大砍刀,领着五四个随从,踩着碎石一路碾过来,靴底带起灰烟。
“哟,还搬救兵了?”
陆千秋扫了一眼,语气平直:“刚才没动你,是因你光骂没动手。现在这阵仗,算不算自己把脖子伸出来了?”
“就是你们占我位子?”
魁三爷刀尖垂地,刃口暗红,腥气未散。那刀常年不洗,血痂结了又裂,见了就绕道走。
“搬救兵?你是去告状了。”
陆千秋眼皮一抬,已看清此人肩宽腰厚、步虚手软,喉结微颤,指节泛白……正是通缉榜上那个悬五十两白银的“魁儿爷”。
“少废话!坐了魁三爷的座,磕三个响头,兴许留你全尸!”
那挑拨的汉子缩在魁三爷背后,只露半张脸,嗓音发紧。
“吵。”
陆千秋鼻腔里哼出一声。
风起。
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,擦过魁三爷左耳、划过旁边壮汉手背、停在第三个人颈侧……轻得像蚊子点水,却齐刷刷渗出血线。
几人僵住,腿肚子一抽,齐齐打了个冷战。
魁三爷“扑通”跪倒,额头砸地:“好汉饶命!小人瞎了狗眼!”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额角裂开,血混着土往下淌。
陆千秋等他磕到第七下,才开口:“五十两的人,胆子倒比灶膛灰还软。”
魁三爷喘着气,血顺着下巴滴进衣领:“大人明鉴!那悬赏是假的,刀上血是猪血……前日杀的猪,还没放净。”
原来所谓恶名,全是吓唬人的幌子。
陆千秋盯着那刀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一下:“我就觉着那血味不对劲……太冲,不像人血。”
他顿了顿: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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