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证、任我行、左冷禅、岳不群、古月、苗天王等人,纷纷出手,刀光掌影齐压而至。
“吼……!”
真源独战十余人,身形如山,爪势似铁。凡功力稍弱者,一触即溃,筋断骨裂之声接连响起。
他周身覆满清黑鳞甲,刀劈不断,掌震不裂,剑刺只溅星火。众人围攻半晌,竟无一人能破其皮肉。
陆千秋眉峰微蹙:“这东西,还真难缠。”
他早已听清虞南绮所言……此楼非阵,实为祭坛;木人非傀儡,乃是引血之器。鲜血渗入地纹,便化作养料,催真源复生。
虞南绮语速急促:“再不动手,怕是没人能活着走出去。”
“天塌了,自有高个子顶着。”陆千秋冷笑,“你急什么?莫非盼着我跟他两败俱伤,好顺手除掉两个碍眼的?”
虞南绮喉头一紧:“你……胡扯!”
“胡扯?”他目光扫过她绷紧的下颌,“平日连扫地都嫌累,今日倒替天下人操起心来了?”
她沉默片刻,终是垂眸:“他若久持此形,神智渐消,只剩妖性。”
“哦?”陆千秋嗤笑,“求长生,结果修成畜生……倒也贴切。”
“长生是活,野兽是死。”她摇头,“活法不同。”
他没接话,只盯着场中翻腾的身影。
真源已疯,但疯得有章法……力大、皮厚、反应快,一味硬拼,只会耗死自己。不如拖、绕、诱,等他旧伤迸裂、动作迟滞……再换副面孔混进去,反倒更利索。
方证忽合十低喝:“诸位,请助老衲稳住他三息!”
话音未落,他已摘下颈间佛珠,指捻珠串,口诵密咒。金光自珠粒间浮起,嗡鸣如钟。
“爆!”
佛珠应声崩散,数十粒金芒破空激射,尽数钉入真源躯干。
“嗤嗤……”
鳞甲炸裂,绿血迸溅。真源仰头嘶吼,第一次踉跄后退半步。
“不过如此!”任我行狞笑,双掌一吸,【吸星大法】骤然发动……佛珠颤动,竟被硬生生往外拔!
真源腹腔鼓胀,血肉翻涌,佛珠尚未离体,又被裹回深处。下一瞬,他借着那股吸力猛扑向前,五指如钩,直扣任我行喉结!
“糟!”任我行脸色灰败,双指并拢点出,指尖真元暴涨。
“当……!”
指爪相撞,金石交击。真源却像推墙的夯锤,硬顶着他一路倒滑,脊背轰然撞塌砖墙,一口浓血喷在碎瓦之上。
“爹……!”
“任教主!”
任盈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