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高明。”陆千秋拱手,顺势一指真源,“话说回来,这结界里头那位……诸位掌门,不打算先问问他是谁?”
“各位拼死相争的,就是这些物件。”
“晚辈福分不够,拿不走,告辞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抬步朝楼梯口走去,步子稳而随意。
“这就打算走了?”
“真当我们这些人,是摆设?”
岳不群从人群里迈出来,横身挡在陆千秋前头。袖口微动,肩线绷紧……那日被一掌掀退三步的旧账,今日得算清楚。
“岳掌门要拦我?”
陆千秋脚步一顿,眉梢略抬。他本不想起这个头。岳不群没亏待过他,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。
“如何?”岳不群声音平得很,听不出火气,却比发怒更沉。
陆千秋没应声,只扫了一圈屋里的人,目光最后停在令狐冲脸上,忽而一笑:
“您不如先问问您这位高足。”
“他怎么会使【独孤九剑】,您倒不会?”
“他又为何学会之后,半句没提过您?”
“还有……他那些专破【五岳剑派】各路剑招的法子,是从哪儿来的?”
岳不群眼底一沉,视线缓缓移向令狐冲。
是啊。
这剑法谁教的?他早想问。
更叫人坐不住的是后头那句……令狐冲破剑招的手法,几乎次次都掐在各派命门上,熟得不像初学。
“冲儿,你自个儿琢磨琢磨,该怎么跟师父交代。”
陆千秋补了一句,语气轻,却像往炭堆里弹了粒火星。
左冷禅也踱了出来,手指搭在剑鞘上,目光如钉:“我也想听听,令狐少侠这手破法,究竟师承何人。”
“我……”令狐冲喉头一紧,脸一下涨红。他完全没料到自己会被架到火上烤。
两桩事,他确实没法开口:
风清扬严令不得外泄;思过崖上的石刻,他本打算禀明师父,可每次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……怕岳不群斥他亲近剑宗余孽。
“岳掌门,现在我能下楼了吧?”陆千秋笑着问。
“不……能。”岳不群一字一顿,嗓音冷得像刀刮青石,“你既知道这么透,答案,该由你来答。”
“毕竟……你手上,也有几式专破【五岳剑派】的活法。”
屋内霎时静了一瞬。
所有眼睛齐刷刷转向陆千秋。
他摊了摊手,望向令狐冲:“其实简单。”
“【独孤九剑】,是你们剑宗前辈风清扬亲传的。”
“另一套,是在【华山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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