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小爷今天就缺个祭阵的引子……没你这颗猪头肉,二月二照样过。”
“你……!”她噎住,脸涨得发红,终究没再接话。
陆千秋低笑两声,上前伸手,欲取铜镜。
指尖距尸身尚有三寸,空气骤然扭曲,一道透明光罩无声浮现。
他手掌撞上,如击厚胶,猛地弹回。
“死了几千年,还搂着宝贝不撒手?”
“贪得有点过了。”他眯起眼,抬手一召。
两柄飞剑嗡鸣而出,寒光连闪,劈向光罩……
“噗、噗、噗……”
数十击后,光罩裂开一道尺许长的口子。
他刚要伸手,那缝隙竟倏然弥合,光幕复如初。
“怪了。”他眉头一拧,脸色沉下来。
再细看光罩流转之息,忽而抬手,指尖缓缓抚过干尸下颌……
不是探查,而是顺着颈骨往下,摸向心口旧伤处。
“咦?”陆千秋喉头一紧,脱口而出,“**,这人……怎么瞧着比刚才年轻了?”
虞南绮正憋着气不理他,闻言仍下意识抬眼,目光刚落,话便卡在舌尖……真源端坐原地,肤色泛润,额角细纹竟淡了三分,连眼睑都透出几分活气,仿佛枯枝逢春,只差一口气便能睁眼起身。
“地上有字。”陆千秋已蹲下身,指尖划过青砖缝隙。
指腹所触,并非刻痕,倒像蚀入石面的暗纹,密密匝匝,走势诡谲。
“我见过。”他顿了顿,“进殿时,廊柱底座上就有类似的。”
虞南绮眉峰一跳:“不是巧合。”
她俯身细辨,忽而直起身:“是阵基。”
“整座大殿,就是一座阵。”
陆千秋心头一沉。他不是没碰过阵法,可这般无声无息、不动声色就把人兜进去的,还是头一遭。像只麻雀扑进张开的网,连风向都没察觉,网就收了。
“建阵图什么?”他盯着真源垂落的手,“难不成,就为守着这口棺材,等个肯磕头的徒弟?”
可修道之人,若真执念至此,早该散功入魔。必有隐情。
话音未落,真源颈侧青筋微动,呼吸渐沉渐稳,胸膛起伏竟有了节律。
虞南绮忽然低声道:“不枉生……”
陆千秋侧耳。
“他没死,也没活。”她声音发紧,“是在借阵吞人命……把旁人的生机,一口口吸进自己骨头里。”
“动手!趁他未醒,否则……一个都走不了。”
陆千秋眼皮直跳。
又来?上回是尸傀,这回直接返老还童?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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