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沙哑,腰间剑鞘空了一半。
“嗯。”方证闭了闭眼,“早知满山是妖魔,就不该带他们进来。”
他带的全是罗汉堂出身,十年磨一个,三十年养一脉。死一个,心口就剜一刀。
“原以为是福地。”定闲抹了把额角冷汗,“结果是个吞人的坑。”
她们恒山派被七八条犬形怪追出三里地,靠剑阵硬生生钉死在崖边……若慢半步,山上怕只剩掌门一人。
其余宗门默然。若早知道,谁肯让自家弟子踏进来?
“左冷禅……你该死!”
一声暴喝炸开,黑影裹风扑来,枯爪直压左冷禅天灵。
“任我行!”左冷禅瞳孔一缩,肩头本能绷紧,双掌仓促上抬。
轰!
气浪掀地而起,左冷禅脚下一沉,青石寸寸龟裂,膝盖几乎擦地。
“阿弥陀佛,任教主,何故如此?”方证一步踏前,袈裟翻动。
“他派人伏击我日月神教弟子。”任我行五指已扣住左冷禅手腕,真元倒卷,“老夫讨个说法,还要挑日子?”
话音未落,吸星大法已催至七成。
“吸星大法!”人群骚动。
太近了。近得连方证都来不及截断经脉。
方证刚抬手,左冷禅却忽地咧嘴一笑:
“左某等这天,可不止一日。”
“任教主,尝尝这个……寒冰真气。”
任我行一怔。
吸不动。一丝真气都抽不出来。
紧接着,一股阴寒顺着掌心直钻臂弯,像冰针扎进筋络,眨眼冻到肩井。
四肢发僵,指尖发麻,连抬眉都滞了一瞬。
“滋味如何,任大教主?”
任我行脸皮抽动,青灰底子上浮起乌色,嘴唇发紫,喉头涌上腥甜。
正派众人齐齐一愣……方才还占尽上风,转眼就被反咬一口?
灭绝师太倏然拔剑,倚天剑出鞘声如裂帛:“方证大师,此时不动手,更待何时?”
剑光劈空而至。
“糟了!”任我行脊背发凉。
全场只有这尼姑,既不讲规矩,也不顾大局,刀锋向来只朝人命去。
“冲哥!”任盈盈失声喊,“救我爹!”
令狐冲咬牙出剑。
当……
剑尖挑开倚天剑,反手一掌按在任我行后心。
任我行借力一震,甩脱左冷禅手掌,厉喝:“日月神教听令……杀!”
“峨眉弟子……随我杀!”灭绝师太剑尖斜指,寒光扫过人群。
刀剑相撞,血线飞溅。
断臂横飞,哀嚎四起。
没几个回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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